小学的时候,班上有同学的钱包丢了,班主任走进班里,问,“谁偷了钱包啊?站起来。”
我没有偷过钱包,但班主任的眼睛却盯着我,然后班上很多同学的眼睛也跟着班主任一起盯着我。
所有的眼睛都仿佛在说,钱包就是你偷的,你看我们现在都盯着你呢,你为什么不把钱包拿出来呢?
但我真的没有偷钱包,我嚎啕大哭,那些盯着我的人却觉得我是做贼心虚,扛不住压力。
我的课桌被翻了个底朝天,我的衣服口袋也被翻了个底朝天,但钱包依旧没有找到。
第二天,钱包在窗户外面的草丛里被发现了,值日生打扫包干区的时候找到了钱包,里面已经没有钱了。
同学说钱包里有一百块钱,现在却空了,肯定是被人偷走了。
很多人说是我偷的,因为他们找不到偷钱的人,但班主任和一部分同学觉得我有作案动机,因为我家里很穷。
直到最后我也没办法告诉他们,我真的没有偷那个钱包。
直到小学毕业,在他们眼里,我都是一个偷钱的人。
我今年快三十岁了,我经历了很多事,但没有哪件事带给我的影响比这件事更深。
他长得像偷钱的人,他有偷钱的动机,他有偷钱的能力,他有偷钱的时间,那他就是偷钱的人吗?
在玩《蝇后》的时候,看到那句“长得像鸭子,叫声像鸭子,走起路来也像鸭子,就